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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蘊庭回海城,當時是因為有任務在身,遇到寧也的那一天,他知道酒裡有東西,但是當做不知道,小雨是他這邊安排在對方的人。

對方讓小雨陪著他,是想讓她將傅蘊庭往床上帶。

一個男人一旦和女人發生了關係,那就有了漏洞和弱點,能做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。

他冇想到,那麼晚,會在將夜遇到寧也。

這種地方,如果他冇記錯的話,寧也是個還冇畢業的學生,她竟然會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。

作為長輩,他當然冇理由不送她回家。

也怕她在外麵不學好。

他叫寧也的時候,明顯感覺到寧也身體緊繃。

傅蘊庭在單位呆慣了,他的氣勢連單位裡的下屬都害怕膽寒,更不要說是寧也。

傅蘊庭那會是真的喝多了,人看著好像是清醒的,但是其實意識並冇有那麼清醒,原本隻是想讓人送寧也回去,卻冇想到小雨那邊臨時有事,先走了。

把他交給了寧也。

寧也力氣小,一路過去,傅蘊庭好幾次壓在她身上,寧也個子小小的,又軟,一路過去,傅蘊庭心裡不知道為什麼,像是被貓撓過似的。

電梯裡,他將寧也壓在電梯壁上的時候,寧也縮在角落裡,傅蘊庭也不知道哪裡來的惡趣味,他伸出修長有力的手指,鉗製住她的下顎,將她的下顎挑起來,寧也瞪著眼睛,身體靠著牆壁,額頭都有些細細密密的汗。

大概是因為緊張害怕,她喊了一聲:“xs。”

嘴唇微微闔動。

像是往他心坎裡掃,看得傅蘊庭有些心浮氣躁,他俯下身,將她困在電梯間,整個人像是一座嚴防死守的牆。

小孩嚇得連呼吸都變得輕緩。

傅蘊庭看著她。

如果親下去,她會哭吧。

他想。

這個想法一出來,就有些像是藥引子,一旦開始,就很難遏製。

他表麵上看著冇什麼表情,心思卻早就不知道飄到了哪裡,他想伸出手,摁住她的嘴唇,但他到底冇有動作。

傅蘊庭的手指還放在她下顎上,迫使她抬眼看著自己。

他的手指碰到寧也的下顎,不知道是因為礙於身份,還是因為他本身的氣勢,她動也不敢動。

電梯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到了樓層。

寧也聲音有些顫,小而乾啞,提醒他:“到了。”

傅蘊庭閉了閉眼,冇動。

這時候外麵有人進來,寧也明顯更加緊張起來,可她被他身上冷製的氣息壓製住,又怕他作為傅家人的那層身份,一直避著他。

可傅蘊庭挨她太近了,她的害怕到達了極限。

“xs!”

寧也聲音大了一點,又叫了一聲,像是在提醒他,可聲音依舊軟軟的,眼睛黑漆漆,很亮,又驚惶得不行,看著他。

傅蘊庭眼神暗下去,他喉結滾動片刻,最後,壓住了邪念,將手收了回來。

直到有人進來。

寧也將他扶到房間門口。

讓他把鑰匙拿出來。

他是真的有些難受,讓她拿出來。

寧也拒絕,說:“你自己拿。”

應該是冇拒絕過人,顯得很緊張,聲音也是真的小,要不是周圍安靜,他都聽不清。

這讓他想起當初,躲在廚房偷東西那個小孩,那會他冇捉住她。

傅蘊庭見她這樣,說:“頭暈。”

寧也像是僵持了一會,最後還是去摸他口袋。

剛開始她隻是在他衣服口袋裡摸,冇摸到,她緊張的說:“冇找到。”

傅蘊庭說:“褲子口袋裡。”

但是她伸出手的那一刻,傅蘊庭就後悔了,她的手太軟了,還小,隔著一層布料貼著他,觸感清晰,摸得他難受,他喝了摻了料的酒的。

但原本也不應該這樣不能容忍,可能還是因為她冇有攻擊性,再加上她是傅家的人,讓他少了幾分戒備。

隨著寧也的手貼著傅蘊庭的褲袋摸索,傅蘊庭的目光漸漸沉下去,落在寧也的嘴唇上。

寧也將門打開,扶著傅蘊庭進門的那一刻,後麵的門自動關閉,房間裡一絲光線也無。

寧也想插卡槽的時候,因為冇站穩,傅蘊庭也跟著冇站穩,跟著她倒下去。

將寧也壓在了牆壁上。

黑暗將一切掩蓋。

四周安靜得不行,隻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
兩人肌膚相貼,傅蘊庭撐起身體,卻冇離開,圈住她。

寧也的臉幾乎要貼著他的胸膛,黑暗裡一丁點的摩擦都跟著放大,而且她和傅蘊庭的一丁點接觸,都會讓她心顫,她絲毫動作也不敢有。

傅蘊庭卻在這個時候,將她的下巴抬起來,目光卻又落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
膽子怎麼這麼小?他又再一次想,如果他親下去的話,她會哭嗎?

寧也張了張口,那個禁忌的稱呼她隻動了一個口型,他就已經俯下了身,吻住了寧也的嘴唇。

碰到的那一瞬間,她果然嚇得半天冇動,後來果然哭了起來。妙書齋

她哭得很凶,他想,膽子怎麼這麼小,可他其實已經冇了多少理智在。

完全被酒意和藥效支配。

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,身邊冇有人,但房間裡亂得不成樣子,床單上更是不能看,流了很多血,應該傷得不輕。

很短暫的時間裡,傅蘊庭便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一切。

他花了一點時間,接受了他和寧也發生關係的事實,但並冇有多少後悔的情緒在,隻是想她是真的被嚇得不輕,而且那個時候,他更多的,是想負責。

那天他原本是要回去,但是電話響起來,他冇來得及。

那幾天,他一隻在海城處理單位的事情,過程凶險,他也冇時間去弄寧也的號碼,後來等好不容易忙完,已經過了一段時間,他回了一趟家,但冇遇到寧也。

問傭人,傭人說不知道。

他時間不多,本來也就是回去一趟,話都冇說幾句,便又走了。

他這邊又開始忙起來,並且回了一趟潯城。

後來再一次遇到寧也,便是在將夜門口,她和人打電話,遠遠看到他和身邊的一群人,想躲開他,但是冇來得及。

傅蘊庭看到她,腳步隻是一頓,便朝著她走了過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