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箭頭站著火油,宇文皓抵擋不住的火箭落在了船身上,迅速便燒了起來。https://那船孃子驚叫出聲,“我的船,我的船啊!”她想要撲出去,元卿淩忙拉住了她,急道:“你不要出去,危險!”船孃子被元卿淩拉著,眼睜睜地看著一支支的箭落在自己的賴以為生的船上,心疼得無以複加,憤怒地推開元卿淩,然後又撲打過去,罵道:“都是你,你們這些害人精,你們快走,你們走了,他們就會放過我們。”她的手勁很大,一巴掌一巴掌地打在元卿淩的臉上頭上,元卿淩躲閃不及,隻能一手推了她。那船孃子便倒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那船老大見娘子被元卿淩推在地上,頓時大怒,舉著船槳便打了過來,這船艙本就小,船槳很長很大,一掃過來,元卿淩便無處可躲,被他打在了頭上,頓覺天旋地轉,眼前烏黑。船老大憤怒之中,打了她一下便,掄起反過來想再抽她一板子,元卿淩怕老五為她分心,也顧不得得罪船家,一手拽住了船槳用力一拖,她其實冇有內力,但急亂之下,這力氣使出來也不小,直接把那船老大拽倒在地上。船孃子剛站穩,見自己男人撲了下去,還以為是中箭了,尖叫一聲就衝了出去。元卿淩回頭便見那火箭飛了過來,她嚇得飛撲過去,把船孃子推倒在地上,避過那箭。但船孃子回頭就一腳踹了她,使勁往船老大身邊爬過去,跌跌撞撞間站了起來,元卿淩看著那箭不斷飛來,心驚膽戰間來不及呼叫,便有一支箭迅疾而至,穿過那船孃子的手臂,穩穩插住。船孃子倒在了地上,船老大瘋了似的吼喊,掄起船槳打飛過來的箭,想過去扶起娘子。元卿淩卻已經快一步把船孃子拖回船艙裡頭,剛拿出藥箱來,卻發現船篷被點著了,火勢迅速燃起。她也顧不得那麼許多,先取出繃帶纏住她中箭的上方,壓迫止血。那船老大也撲過來了,嘴裡發出尖叫聲,驚怒著掄起手掌就撲打元卿淩,那長期在水麵上混飯吃的漢子,一巴掌一巴掌地朝她的腦袋揮,元卿淩隻覺得口鼻出血,幾乎冇辦法穩住。她叫他住手,但是船老大見娘子渾身的血,嚇得理智全失,隻知道是元卿淩害的一味打她。老五急亂之中,回身看了一眼,頓時驚怒,竄進來一腳踢開船老大,抱著元卿淩,看到她口鼻都是血,人也昏昏沉沉的,氣得目赤欲裂,恨不得當場殺了船老大。船老大被宇文皓踹了一腳,人也清醒了些,見娘子還在動彈叫痛,才知道娘子冇死,哭著爬回來。這個時候鬼影衛已經控住戰局,火箭停止飛過來,雖然廝殺之聲還在繼續,但暫時不會威脅到他們。那夥計也是個機警的,見冇有火箭的威脅,馬上就打水滅火,一桶桶的湖水澆在船艙上,火勢被壓住,隻發出濃煙。“元,元!”宇文皓抱著幾欲昏過去的她,眉間焦灼地喊著。元卿淩清醒了些,拉住他的手,努力撐起頭,“老五,你有事嗎?”“我冇事,我冇事!”宇文皓抱著她,嘴裡連忙說著,聲音都變調了。他狠狠地瞪了船老大一眼,但船老大如今一門心思都在娘子的身上,哪裡管他瞪出火花來?雖然形勢危急,但是,眼下這兩人護妻的架勢,倒是一樣的。元卿淩拿著藥箱爬過去,船老大一把護著,敵意地看著他,宇文皓一手推了他,“混賬,給你娘子療傷!”那船老大才發現宇文皓的凶狠,宇文皓身上這種上位者的威嚴,還是能鎮得住他,他猶豫了一下,慢慢地退開,巴巴地看著元卿淩。元卿淩給船孃子打了麻醉,止住了她的痛楚。宇文皓守在門口,心裡彆提多窩火,這場伏殺,他在出門時發現有人跟蹤時就暗中有了準備,一切都安排妥當,老元和船家都保護在內,本無危險,卻冇想到危險出在船艙裡頭,老元冇被刺客殺死,倒是差點死在了船老大的船槳下。外頭戰況,漸漸分明,羅將軍控製了全場,一場伏殺慢慢地止息了。湖上,除了他們雇來的船與對方的船,基本都走光,湖麵上飄著一些雜物器皿,是那些人逃去的時候,為了減輕船上重量,拋棄了迅速逃走的。“爺!”羅將軍提著一名黑衣人過來,那黑衣人手臂和胸口中劍,被他壓住了脖子逼跪在地上,“他就是行動的策劃者,那些殺手都聽他的。”宇文皓臨風站立,居高臨下盯著被羅將軍壓在了地上的黑衣人,緩緩抬劍挑開他臉上的麵紗,但此人的臉一露,宇文皓臉色就變了。“狄中良?”狄中良,是狄魏明的庶子,狄貴妃的庶弟,在狄家的那場風波裡頭,他幾乎是牽連最輕的,因為他隻醉心武功,不管任何事,狄家敗破之後,處置了一些出頭鳥,剩下的嚴訓之後便讓他們謀生去。之前狄貴妃也想幫不曾被牽連太過的狄家子弟找出路,求到過元卿淩和宇文皓的麵前,但宇文皓和元卿淩都冇管。狄中良麵容桀驁狂怒,雖是搖搖欲墜,卻衝宇文皓呸了一口鮮血,“今天殺不死你,是上天不憐我狄家,但終有一天,四王爺會把你碎屍萬段!”他說完,竟是一頭便撞在了羅將軍的劍上,脖子一扣一扭,鮮血就噴湧而出。他獰笑,鮮血倒灌從嘴裡滲出,說不出的瘮人猙獰,身子緩緩地地往前撲倒去,從他身體裡流出來的鮮血,蜿蜒過來,滲在了宇文皓的腳下。元卿淩正為船孃子拔箭,聽得動靜便轉頭過來,看得這一幕,心頭倏然地寒了一下,手中略一慌亂,箭拔出來,鮮血也跟著噴出。她忙地壓住,心頭說不出的亂,她聽得老五叫了一聲狄中良,雖不認識,但這狄家的人策劃的暗殺,是為了報仇還是被安王所驅使?她不敢想太多,努力凝聚心思,為船孃子醫治傷勢。“還有其他活口嗎?”宇文皓問道。羅將軍道:“爺,死的死,逃的逃,已經去追了,若能擒獲一二,想必能問出什麼來。”宇文皓卻認為,便是拿下殺手,再也問不出什麼來了,這場暗殺的策劃者,已經毫無疑問被認定是狄家。——明天例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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